童年是个无忧无虑的年代,那时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例如看着天上的云朵就会把它想象成狗、大象,人物等等,在天空总会找一些自己想象出来的东西,那时的自己是个充满幻想的孩子。

  记得自己小时候最厉害的一次,就是跟两个发小把村里一个男孩子打哭了,但当时是因为他骂我们仨我们才一起揍他的。结果大家应该都想到了,他的母亲找到了我家,我们仨一起躲在我家后院旮旯处不敢露面,母亲给人家道歉,人家母亲啧啧训斥声足以让我们几个生畏。个个吓得不敢出声。当人家母亲走后,我的母亲不分三七二十一拿起扫把就想揍我,她们两个赶紧跑了,留下我吓得哇哇大哭。事后仨人聚在一起聊起自己父母如何收拾自己,开怀大笑,貌似很是过瘾。但现在想起来真是幼稚至极。

  那时自己很小有次下雨了,那时的路是泥泞的土路。自己背着书包穿着新棉袄雨鞋开开心心的上学去了,可走了一半脚下打滑自己倒在了地上,新棉袄泥了。自己当时就哭了,一边哭一边很委屈的从泥里拿起书包往家走,当时并不是怕挨打,而是心疼自己的新棉袄。那件新棉袄是红色的上面有叶子之类的图画,直到现在我都能想起它的样子。

  记忆里自己最勤快的事莫过于暑假自己去机井洗衣服。小时候记得家里的水井一到夏天便会干枯,父母要去机井拉水。那时我们几个小伙伴便会约起来,端着洗脸盆去找机井洗衣服,大夏天的大人都在午休,我们便会到处找开着的机井一起洗衣服。那时的我们一边洗衣服一边玩耍。夏天机井的水可凉快了,我们一脚站在水里一边嬉戏别提当时有多开心了。记得有一次衣服太多了,一直洗到晚上月亮出来了还没洗完,伙伴们也不知道害怕,相互帮衬着洗。直到几个大人找我们我们才和家长一起回家。那时的我们根本不知道所谓的害怕是什么滋味。

  记忆里最危险的事是和同学一起去火车路上扎用钉子扎“刀片”。那时火车路没有围栏,一到礼拜天班里男生就会去火车路上,我们女生知道了也想去看看究竟。记得那次和他们一起到了火车路上后,男生见火车来了,赶紧在铁轨上放上钉子,然后跑开。当火车离开后,然后去找“刀片”。刚开始我没觉得有危险,但当王同学放钉子时,眼看火车就要来了,我们女生都大叫了起来,声刚落下只觉得火车疾驰而过,当时我们都吓傻了,而那位王同学被风扇在了路边的土堆上。我们赶紧跑过去,问他有没没有事。他睁开眼乐了,第一句话竟然是问:“他的刀呢?都不要抢他的刀”。第二天上学时那些男生就会拿出那些所谓的“刀”来炫耀,我现在才明白,他们当时并不是缺削铅笔的刀。而是那种初生牛犊不畏虎的缺乏安全意识的小孩。当时的我们根本没有什么危险意识,在校被老师发现后,狠狠地批评了那些男同学。

  记得童年最开心的事就是和同学一起丢沙包,跳方,玩么。对于么,我也说不清它的普通话如何叫法。那是我们那里的女生都会玩的一种手抓类似石子的玩法。当年看到别的女同学都有,自己为了有一副,打坏了家里得碗,为此挨过打。

  记得那时还玩一种游戏叫李信和红娘子,我们女生把衣服第一个扣子扣在脖子上不穿袖子,拿着玉米杆之类的东西在它头上挑块东西意欲做红旗。男生也是如此装扮,从而相互追赶,抓住对方的领头人为胜。当然那两个头就叫李信红娘子。

  还有一种游戏叫泥炮。两个或多人一起玩,用手把泥巴做成碗状,然后使劲扣在地上,薄的地方出现裂口对方就得陪泥,谁最后把自己的泥陪完了就算输了。所以当时做泥炮是要用脑子的。

  记得童年上学时我们班上出现了几大金刚,为何叫他们金刚那是因为他们在上学期间不把学校对门人家纺织厂给砸了,人家老板找来。在教室里老师把那些男生个个数落,很是凶悍。此事在学校掀起一阵风波,久久未能平息。

  童年喜欢给同学之间取“雅号”。好好的名字不叫就喜欢叫“雅号”。例如:赞毛,油饼,大学生,日本鬼子等等(写到此不禁笑了起来,貌似当年那些天真的笑脸就在眼前)那时的我们不知道有多少个十年,那时的我们是最快乐的一群孩子。

  童年最期盼的就是“六一”儿童节。花儿在前面带路,风儿吹向我们,我们象小鸟一样,飞在花丛里,飞在草地上。多么熟悉的歌声,多么美妙的旋律。每到儿童节那天就会有节目,当然最开心的就是有水果糖可以领。当时的那几个水果糖拿在手里貌似比什么都甜。那时的我有辛是为鼓手,咚咚锵锵锵/咚咚锵锵/咚咚锵/咚咚锵/咚锵锵/咚锵/也不知记忆里的旋律对不对。那时的我们戴着比乔埃白手套,穿着统一的衣服很是整洁。那时的童年是无忧的更是快乐的。

  童年是一本画卷,上面毫无污浊。童年的趣事貌似写都写不完,无奈情长纸短。那时的我们很天真,多少嘹亮的歌声,多少欢快的笑语都留在了美好的童年。

  • 微笑
  • 流汗
  • 难过
  • 羡慕
  • 愤怒
  • 流泪

点击排行

推荐文章